月度归档:2018年07月

八零后与其他

作为八零后里中间的人。

我的理解。

稍微有点文化的应该有点常识了。

不应该人云亦云了。

可某些人热衷某党兴致盎然。

导致酒桌上我忍不住唇枪舌剑。

好像得罪了很多人?

但原则性问题。

我个人再温和有时候酒后忍不住。

最后人说记住我了。

但这他妈有什么意义?

我又不是混社会的?

记住我人有什么用?

我是想让你们记住我的理念。

然后得空想一想这个事。

这样我就得偿所愿了。

大体上国家洗脑很成功。

我基本算浪费口水自我意淫。

包括有人故意提起他和我村著名富二代喝酒。

这样举例想压我其实也没任何鸟用。

我和一般人不一样。

我还没说我见村富二代他爸都是直呼其名打招呼。

这些事于我没任何意义的。

倒是这人自称他也是富二代还拉上我。

吓得我急忙反驳。

毕竟富二代不是我这样的。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倒是感觉他长得挺年轻。

后打赌我输一杯酒原来比我还大几岁。

我自认也算面小了。

你面小然心也窄。

我不说无来由的话。

我心向阳普渡众生。

最后我觉得我还是先普渡自己吧。

如果自己也食不果腹。

还普渡众生?

我不想那么傻逼。

我先温饱荣华富贵。

改革开放也允许我先富起来。

哈哈哈哈。

最后。

今天我中午醒来后。

发现老头不在。

老太太说赴宴席去了。

我村建国后最大的官去世了。

而后我想起那天他儿子给老头打电话邀请过。

这县长跟我父亲一帮人同期玩的好。

但官场上混久了好像后来走不到一块了。

我老头一农民直性子一辈子。

这县长有次酒桌上说了明白话。

“连书记都不敢给他拍桌子,但我老头不高兴了直接就拍桌子了。”

他无可奈何,我老头其实也无所谓。

倒是我最拿老头没办法的事就是他手机铃声。

我帮忙设置的“东方红”。

我真无可奈何。

老头作为一个老党员。

他年纪比新中国还早一年。

我俩喝酒我经常给他洗脑。

结果大部分他认可了。

他觉得还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所以东方红改不了。

我也不打算改变这个了。

老头思维改变了也没任何鸟用。

对父母我只能世俗里尽三孝。

包括我现在只能教育下一代。

能给我孩子最好的思维。

最好是能给他们最好的环境。

我力尽所能吧。

所有之前的都是过往云烟。

以后才是年华。

人治

这个人治国家。

感觉各种标准是浮动的。

没出事一切符合。

一旦出事了就各种蹊跷。

有符合标准有不符合标准。

对于不达标的惩罚力度太弱。

导致违法成本太低。

把维稳的劲头关注到民生上。

生活会美好一点点。

多次疫苗奶粉事件让人失去希望。

非常对不起自己的孩子。

我努力避开了奶粉。

忽略疫苗这环。

剩了没几针了以后该打进口疫苗了?

得先查询之前打过的批次是否安全。

为什么不公布具体批次?

干。

家乡有时真傻逼

我对于家乡的概念其实挺宽容的。

或许我的家乡在很多地方。

但理论上我的户籍地我成长的地方就是我家乡。

这个没错。

我户籍地我成长的地方好像发展越来越好。

我村人均收入超过县市的平均水平。

但我的家乡会从凌晨停水到早晨。

这个县城都一样。

这五六个小时你没有自来水。

虽然自来水烧开才能喝即使烧开也得打犹豫。

但没水治的你服服帖帖。

我回来家乡好多年了。

我每天凌晨三四点睡觉也十几年了。

从来凌晨没见过自来水。

没有奇迹。

这不是中国该有的县城。

自来水凌晨断供。

人类缺乏水资源被洗脑好几代。

所以惯性使然导致凌晨见不着水?

我无法适应这个。

只能尝试离开。

离开这个傻逼县城。

最好离开这个傻逼国度。

但一切制度又限制了我。

离开我会很累。

只要离开这里我就得办暂住证?

我很多次遇见办暂住证的情况但我一直拖着。

这不符合逻辑。

再者抛开我的县城单论家乡。

小一点一乡镇一村。

我村经济好像没得说。

但这么牛的村里。

道路只要下大雨。

人基本上没法正常通行。

穿雨鞋村头走到村尾也得脚湿。

我不知道这个村庄的经济条件牛在哪?

就是所谓GDP看上去美好?

这不是哄小孩嘛。

村长书记不作为甚至无所欲为只维护上层关系。

村委私下圈养黑社会。

让村委保持平和也让村民看不到希望。

村民基本都被惯性压迫产生奴性。

我真的觉得这很不正常。

但说出来大部分村民会觉得我不正常。

或许觉得我正常又无可奈何。

斗不过体制我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对于大部分村民潜意识被洗脑过度。

这他妈真没好办法。

我无时无刻都想着离开。

我要离开。

我如此平和的人。

得去能看见希望的地方。

我这人太他妈好说话了。


写了好多结果出错全废了。

实在没法回想。

至少我承认一点。

我认人真的太差。

一回喝酒下次就不认识。

我不是装逼。

为此我自罚酒好多次。

其实甭管你认不认同。

反正我没装逼。

罚酒是给你们面子。

我自己问心无愧爽了就好。

这也是我能做到最好的了。

因为我压根儿不在乎这些。

总归就是遇见两三回的人我根本记不住。

记不住人或记不住名字。

我个人缺陷无可奈何。

晚上喊朋友喝酒。

这朋友喊我几次了。

我礼尚往来也应该喊了。

无论此刻我亏损与否有钱没钱。

我一直强迫自己变得更美好。

你们做错我只能评判。

希望你们更好。

我只会一直不变的好。

我的温和性格只是素质使然。

只有傻逼才暗地里觉得我不好。

温和柔弱不代表怕事。

很多傻逼不理解。

比如有傻逼听他朋友聊我。

说我胆子小。

其实我一直没说我胆子大。

关键我一直有自己决断。

只是我强迫症的决断,或许能代表我的公正。

但无法代表傻逼的意识。

我这人太他妈好说话了。

想不明白

想的太多。
于我来说。
人情世故不过当时。
过后我不会惦记。
甭管你是干嘛的。
下次不认识我经常有。

好朋友说话的激动。
我早发现是性格惯性。
我越来越蛮欣赏他这点。

不要讨论文化学识。
我朋友自认没文凭。
但他很多时候是真诚的。
特别是酒后越发真诚。
他的真诚可能看上去不那么美好。
但今晚他和我说话时激动的略微颤抖。
我确定他是真诚的。

哪怕他那刻吹牛也是真诚的。
因为我偶尔莫名激动时也会忍不住抖动。
我他妈至今不理解我为什么肌肉会抖动。
我一直想改良但是没任何办法。

我越发觉得我离我最熟悉的圈子越来越远了。
我感觉我一直在适应。
我的修养可能没有多好。
但至少我做的越来越好。

有时候这社会真变态。
人压抑自己或素质好一点会让人觉得懦弱。
反而不要脸发狠下就可以无所欲为。
这不是我追求的。
反正你们的这种想法我觉得都傻逼。
我又该出去稳固下我的思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