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6年12月

看不惯装逼

我到现在还是会因为一些人装逼而不爽。
具体说我不爽的是我本可以直接打断对方的装逼但我没做。
比如电表过户这屁事。

平安夜后是圣诞节???

昨天是24日。
所谓平安夜。
今儿这会应该是圣诞节了。
早前这种节日基本不过。
要不是现在朋友圈传的厉害。

反正我发的内容只是和朋友一块娱乐。
没有任何其他节日信息。
和平时一样。
这几天我只过新年。
我想要的就是和一般人不一样。
我真的是觉得这天和新年差远了。

国人缺少娱乐时间。
找个节日就得给理由来丰富自己的生活。
这是一种悲哀。
反正我随时都是节日。

今晚走晚了去了新开的火锅店。
包间满只能在大厅。
到时外卖烧烤叫上也还行。

临走时斜对面桌子六七人。
有个东北人瞎鸡巴得瑟。
不知啥事连着摔了三个酒瓶子。
我忍住没上去劝解下。

我们一直喝白酒。
反正能看到对面全是喝啤酒。
但这他妈就以为自己喝多了假装闹腾装逼。
真是看不惯。

反正穿衣要走了。
要是我再喝高点肯定上去说一声。
不服气就比个大小。
不惯外地人这种毛病。

酒后去唱歌。
隔一会又出去一趟。
送亲戚去大车开票。
拖着回来再唱已是一点了。。

再几首歌后KTV就打烊该回家了。

于我过的不是节日。
只是普通吃饭唱歌。

江西服装学院

标题本来想是写有关江服的那些事。
但我日记里有关或者关于这词用的太多了。
所以这次直接上大名。
傻逼江西服装学院。
再次强调是傻逼学院。
我的大学。
虽然读了一年我主动退学。
当初上这个傻逼学校就是个错误。
所以我至今不后悔。
我没有大学文凭比拿着文凭还强。
关于这个傻逼学院我想说的太多太多。

我的成长离不开他。
因为毕竟这是我的大学。
虽然只有一年。
大学无所谓但是同学们毕竟有所谓。
我当初被骗读完四年本科未必会有现在的思想。
至少现在我保证了我的独立思考能力。

此刻。
我酒后。
因为摇滚客公众号然后知道yaogun.com网站开始查当初跟着玩的乐队。
一个日本人建的关于中国摇滚的网站。
结果查到了“葬花乐队”。
日本人做事真是事无巨细。
百度都搜不到。

回忆蔓延。
我得好好认真回顾下我当初的生活了。
我早就不是盲目的愤青了。

回想日记开始。

我大学读一年。
很多详细事情忘却了。

但是军训认识的那个温州朋友。
想一想叫“鲍克敏”。
当时军训完我穿过他两件T恤。
我退学后在南昌呆着。
有次在市里中山路遇见还略微聊了会。
他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外地朋友。
现在失去联系了。
反正我记得我和他去教学楼陪他办入驻手续时。
有个美女走过我盯着看了很久后他说我好色。
我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后来军训完正常上学。
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好几个老师没见过都结束课程了。
反正那会我在宿舍上网。
我不打游戏但是写博客。

当初江服有个学校论坛。
我在里面玩的风生水起认识了几个朋友。
我大一找大二大三的玩。
我加入了唯一爱好的文学社。
一切似乎都很美好。

但后来因为学校文凭的事情。
经历过的人都懂得。
打个比方就是大概八千学生只有不到四千文凭。
剩下的自己看着办。

我不服在网上各个论坛重复发布我写的同一篇文章。
后来江服暴动封了学校的论坛。
那会我也退学了也无所谓了。
至少我从那会开始怀疑学校政府。
因为那会开始我觉得承诺都是可为可不为。

我一直爱好听音乐。
江服第一年因为在学校论坛里加群认识了”葬花乐队“。
见面后跟着交钱学吉他。
差不多一块玩了大半年直到我退学。
退学后我在杂志社工作了还带朋友过去看他们的演出。
南昌的”黑铁酒吧“。
最早在师大对面的巷子里我去过。
我后来在那个巷子里还住了几个月。
后来好像改到青山湖旁边。
葬花乐队的最后一次演出我好像在。
那会是零六年末了我已经退学在杂志社工作了。
那会我一直想通过我的杂志把他们捧出去。
结果后来我在那个杂志社辞职了。

再后来就是我前面的日志写的。
我在长沙当主编也辞职的事了。

总归我记得。
“葬花乐队”。
2006年我第一笔稿费四百多元。
因为他们而买了的第一把吉他。
当初还是他们乐队成员带我和朋友去认识的琴行买的吉他。
跟着他们学吉他还交了学费。
我和老乡两人。
好像学吉他的只有我们两人。

后来没学成。
光顾着和他们乐队一块玩了。
印象最深的就是北京渗透乐队全国巡演。
跟着他们去看了场演出拍了照。

十年后的现在。
我在摇滚客公众号上看了文章。
然后通过那篇文章里的网站进行搜索试探。
结果真是不可思议。
一个日本人建的网站上竟然也搜索到了这个乐队。
百度上都没有信息。
但是在www.yaogun.com上可以搜索到。
我五体投地。

略微激动。放点照片留念呗。
摇滚万岁。

前面是网站信息任何人都可以搜索到。
后面照片是绝无仅有。

下面是只此无二。我是永远的右一。

iphone几事。

苹果再这样瞎搞我真的不敢用了。
半路有电停机是常事。
这个太夸张了。
剩下百分之四十多开始随时可以没电关机。
我去年末去云南抽空在昆明的官方授权店检查过。
回应说是我手机软件的问题。
反正意思是苹果没任何问题。
结果之前好像听到过iphone6S因为电量问题更换电池还是什么?
那我的iphone6就不管了???
等等去沈阳找后账包括我的MBP。

最近一直考虑要要不要换个锤子手机的M1。
反正我个人来说不用苹果第一考虑锤子。
还得屏幕太大了兜里装不下只能大里选小。
反正我再忍一忍苹果电池吧。

我现在两个号码。
一个联通一个移动。
当初的4S我还一直保留着。
除了系统外其他我依然觉得无比舒服。
乔布斯死了苹果真的死了???
苹果若不出双卡机我或许还得拿两个手机。

如果我手机去了直营店还是不解决。
我买锤子的双卡。
苹果一次全部退休。

两天以醉为乐。

昨儿中午被许久不见的朋友喊出去喝酒。
四人吃饭三人喝一斤酒不算多。
虽然我比那俩喝酒的多喝一点点。
饭后又数瓶啤酒才离开饭点去朋友家。
当然从开始喝酒到结束聊天扯淡一直不断。
结果喝酒的俩人挨个躺床上已经有点晕乎。
而我经常喝酒屁事没有。

到傍晚有人回自己家有人守家看孩子。
我又喊剩下的一个朋友去朋友的饭点吃饭。
忘了带钱了但是不怕。
微信支付宝付款都是很方便的。
包括我晚饭中途出来买烟都可以。

两人吃饭一半朋友得去上班。
我又微信群里喊熟识的几个来喝酒。
结果本来我喝啤酒。
来的朋友又带来了白酒。
又是嘴馋忍不住一顿喝。
各种扯淡各种聊。
我的过往简介流水似的聊个遍。

然后又被朋友喊去另一个场子。
结果出来后赶去另一个饭点又略微喝点。
这肯定就多了。
再聊一会回家。

刚回家洗漱完躺下。
又被朋友喊出去谈事。
在楼下扯淡喝啤酒。
这下彻底醉了。

扯到今儿凌晨三点半回家。
一晚好梦。
当然上面每个场子的朋友都不一样。

但今儿刚睡一觉到中午十二点就被电话吵醒。
接着又出去喝酒。
去了酒桌感觉今儿状态不对。
喝一杯二两左右说什么也不敢喝了。

随后本来去打麻将结果朋友要送他哥去乡里开会。
开着他单位的J车。
酒后开车又上山半路有雪。
结果出事了。
差点开到山崖下去。
幸亏又树和电线杆还有排水渠挡住救了一命。
当时车上包括我共四人。
最后没办法又联系拖车上来才把车拉上来。

晚上又去喝酒之前。
我难受的死去活来的。
这种感觉我体验过无数次了。
别人去吃小吃时我都是躺车上休息。

接着人齐活了到饭店去。
我在路边上吐的稀里哗啦的。
前一天的酒今儿才有反应了。
吐的全是酸水。
这种出酒还是第一次。

晚饭我略微吃一点后滴酒没沾。
下午开车的朋友是彻底喝多了。

饭后又去KTV,我开两罐啤酒只喝两口。
实在是想喝但喝不起进去了。

这会回来家睡觉。
给我一天回缓的时间吧。

标题虽然是两天以醉为乐。
写这句是因为我最近唯一一次出酒。
其实我基本上日日醉醺醺的但没出过酒。
我可不想变成一个酒鬼。
但现在确实喝酒无度。
真没办法。

流星雨

今儿又忘了怎么听到的这首歌。
F4的《流星雨》。
单曲这歌。
网易云音乐是必选软件。

中午加下午再加晚上酒没少喝。
四两白酒仨大罐啤酒一整瓶红酒。
然后没任何反应。
喝酒持续时间长还是什么其他原因。
反正我离上头还有很长的距离。

先是不知怎么听到高晓松的歌。
这就开始了。
他的专辑里有些歌我不确定是他写的词或曲。
结果为了《万物生》我准备问度娘。
结果瞬间手快打成了《万物死》。
然后第一条肯定是云母逼的歌曲试听。
发现不对我才再次搜索确定《万物生》是高晓松的词。
然后我给歌曲评论说:中国词最厉害的有罗大佑李宗盛黄沾林夕黄舒骏高晓松方文山邬裕康等等。
因为装逼说邬裕康是因为突然想起他的《流星雨》了。
然后就开始听F4的歌曲了。

此刻想起是为什么听《流星雨》了。

《流星雨》、《第一时间》、《为你执着》《我是真的很爱你》 等等。
都是当年迷的不要不要的歌曲。
F4大概是除了小虎队外我唯一能叫出每个人名字的组合。
纵贯线当然不算在里面。

我当年能接触娱乐信息还是比较贫乏。
或者说信息比较滞后吧。
“流星花园”火的不行才在同学那听到。
网吧通宵几夜才看的差不多了。
这个时间大概在九九年左右吧。
包括韩寒好像也是那一时间才有所了解的。
通过这个算一算我上网时间大概在九八年左右。

关于F4能聊的很多。
初中我因为为了重点考高中补了一年?
我现在没法想象我怎么会在初中补学。
初中读四年是我至今最丢人的事件。
保守点算是最丢人的事件之一吧。

当然在读初四的那个学校我是最牛逼的没有之一。
我打架时被校长发觉喊停进行双方教训。
然后我可以因为对方言论不妥当校长面继续打人。
对方弟兄俩我可以给打回头。
那会我打完了所有不服气的人。
那会学校没人敢给我得瑟。
那会所有老师都给我面子。
好吧,那是所初级中学。
反正我曾经就是那么牛逼。
哈哈哈哈哈哈。

或许这种心态我保持到现在了。
或许会保持很久。
反正老子天下第一。
反正现在谁也不服。
认死理讲死法。
骨子里我是个正直的人吧。

回想下读书期间其实我不省事被干过好几次。
打架无数次算概率我占便宜居多吧。
这个读书期间是以初中开始计算到大一退学止。

其中第一次被打好像是初一时。
当时我一人单挑不过人家。
后来回家晚母亲得知原因还去学校找过老师。
现在回想挺丢人但那会毕竟我是个小孩子啊。
几年后高二时那小子又和我一个学校。
那会基本上到了我可以随便指着骂他而他不敢回骂的阶段了。
他哪怕稍微嘚瑟下我都可以上去打他。
他乖我不动。
毕竟我是个正直的人。

第二回是初二时我没防备被人阴了。
在学校大门口干不过人家。
后来也没走后账算是憾事。
虽然现在那家伙我可以打他好几回但成为哥们又不好意思了。
因为我是个正直的人。

第三回是我高二时去另一学校学画画被人打了。
原因记得是因为他女朋友跟我是初中同学关系不错。
他上那女的QQ号结果跟我吵开了。
然后某晚我去他们学校的画室时被他喊下去打一顿。
那傻逼个高体壮我单挑不过。
第二天我喊六七人上去把那小子打了个够。
过了几天他喊街上的混混来我学校又把我喊出去校门口打一顿。
当天晚上我又喊人去他学校找他。
结果他班同学说那傻逼一下午没上课没露面。
我第二天又去他学校找他结果又是和前一天一样。
连找两天他躲开我就觉得他认怂了就想说等机会吧。
无论如何我还是被人2比1干了。
至今没机会打他一顿。
因为毕竟我是个正直的人。

抛开上面这些被打的不说。
高中三年换了三个学校。
高一打架数次。
最后把班长一板凳打倒后被开除而后我换学校。
高二因为文理分科我选理,加上我不是乖学生我开始学美术。
高三我换了个学校选了文科又以美术专业考生参加高考。
结果最后就是到了零五年那德行了。

高一那个傻逼班主任说过的话我印象深刻。
他说“一群人里只有一个人和很多人挨个发生矛盾,肯定是这个人的问题。”
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
我至今觉得那个班主任是个傻逼。
某年我在我哥店里遇见他一回我没搭理,虽然我心情略微波动了一下。

“万人都要将火熄灭,我一人独将此火高高举起”——海子。

现在我交友能力好像比读书那会强很多了。
其实我性格一直没变。
宅男。
所有关系好的全是后面宅着认识的。

又扯远了。
话说回来。
我初四那会一女同学有F4的演唱会VCD。
我后来最喜欢的是周渝民的《为你执着 》。
在她家和几个同学看了好几回。
她父母不在那次借宿我有事没参加。
后来在朋友小宾馆五六个同学一块玩。
结果发现她是玩的最早最开的。
在我们都只是幻想的阶段。
我曾经在黑板上无聊写了“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这地球上,让你的泪落在我肩膀”。
结果有人以为是写给她的。
但真的与她无关。

我怎么老觉得我上面关于我中学的事情写的太简单又太复杂了。
日记是得求真但我以后也没事要看的。
不给自己面子第一回。

所有的事情都是不靠谱。
我都忘了《流星雨》这回事了。
虽然此刻我还在听着这歌。

其实又忘了很多要说的话。
记起的又乱的一塌糊涂。
虽然达不到日记的目的了。
但我此刻想的是要不要再开罐啤酒。

静电

小时候没感觉还是没印象。
南方呆的那几年也没感觉。
那边潮湿吧。
反正后来回家后陆陆续续被电。
我心里都有阴影了。
从小北方长大,现在静电反而受不了了。
双手五指抓墙效果还行。
但是出门后没那么多墙可抓啊。
各种尝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