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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写原创但没法用英文Original添加分类目录。

人治

这个人治国家。

感觉各种标准是浮动的。

没出事一切符合。

一旦出事了就各种蹊跷。

有符合标准有不符合标准。

对于不达标的惩罚力度太弱。

导致违法成本太低。

把维稳的劲头关注到民生上。

生活会美好一点点。

多次疫苗奶粉事件让人失去希望。

非常对不起自己的孩子。

我努力避开了奶粉。

忽略疫苗这环。

剩了没几针了以后该打进口疫苗了?

得先查询之前打过的批次是否安全。

为什么不公布具体批次?

干。

何日不做梦

寅时睡午时醒。

一梦华胥好几年。

酒后酒,咖啡不苦。

大理古城。

下套了的沙滩摩托。

今梦中惊醒。

健忘愈重痴心不改。

刷牙比洗脸复杂有趣。

玩刺激战场至今不间断。

绝地求生的PC端第一次尝试。

数场杀一人而终也有意义。

维持一以贯之的三观。

吟诗作曲行乐又一梦。

昨晨几年缺失的早起继晚睡。

大伤身体。

梦不醒。

题都城南庄——崔护!!!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图引自我去年的朋友圈截图。

除了这样装逼下,压根不敢得瑟!!!
去年因此我的一公众号被删了。
没有性质的纪念全是装逼。

想起零六年我唯一一次差点付诸行动的。
同样的今天的前一星期。
我在豆瓣发同城活动。
那会是我在南昌的第二年。
我说从南昌出发去九江给胡总扫墓。
然后不少人报名。
把我乐的啊。
结果没两天帖子被删了。
不了了之。

今天也是手动备份数据时填日期记录。
突然看到这两数字然后想起。
有时候不注意可能就忘了。

这个社会很可怕的。
逼迫你去忘记。

罗大佑窦唯与曹子建谢灵运。

谢灵运说:“天下有才一石,曹子建独占八斗,我得一斗,天下共分一斗。”
我说:“华语乐坛的音乐分一石,罗大佑独占八斗,窦唯得一斗,其他所有共分一斗。”

曹植《洛神赋》等。
罗大佑《光阴的故事》等。
才高八斗。

风中有朵雨做的云

晚上喝酒回来
自个又喝了点
有点喝多了
然后听歌
听收藏的老歌
觉得有些记忆是连贯的
记下来留给以后看
记忆是越来越差了

想起零六年我退学后
有时候忽然觉得退学也算不上
当年我本来说想休学
结果需要父母面签什么的
还需要各个主任签字
我觉得太他妈扯蛋了
我到现在都觉得有事需要各个人签字全他妈扯蛋
扯大蛋
然后我大二开学后直接不去学校
有年回家
我才知道家里收到过那所谓大学发的开除通知
我又更觉得扯蛋了
明明是老子不想读了才不去报道的
怎么也算个我退学吧
结果你他妈的说开除我
以后每次有人问我文化程度时
我忍不住装逼说大一退学好歹算大专吧
但就因为那份垃圾通知我内心总是底气不足

大一放假以后我没回家
那会已经不想读计划退学了
我没回家在学校附近的村子里租了房子
每天蜗居着上网
看完了“与青春有关的日子”这部电视剧
推崇的不行
写一些杂七杂八的日志
戴着耳机不停的听歌
跟大多数年轻人一样算计着去西藏

后来哪也没去成
那会非常热衷装扮博客写日志
写一些自以为是的句子
实在无聊了上网找工作
在南昌的某杂志社找了份所谓的编辑工作
然后那杂志社也太他妈扯蛋了
那傻逼主编还号称什么江西作协还是什么诗协的什么副主席
具体什么协会什么职位记不清了
现在觉得如果那也算杂志社的话我可以办十个
然后南昌和长沙全是那德行
盛产各种所谓青春文学杂志
没有刊号靠丛书号得瑟
甚至有些连丛书号都是自己瞎编
反正擦边球有关系三不管
那独唱团和最小说开始也和这一样
那破杂志社我呆了大概不到半年
后来我主动辞职跑了
在那杂志社认识的姑娘是后话了

后来倒是靠这个经验经朋友介绍
第二年去了长沙
竟然当起了主编
还是一样的靠丛书号过活
随后我又觉得太他妈操蛋了
我能决定那本破杂志上文章的生死
那感觉倒是真爽
但不敢太恭维我的水平
反正卷首语要么我自己写要么我喊人写
投稿的卷首语全毙
这是我强迫症犯了
杂志的所有栏目名称对我全有意义
如钱钟书所说:写作热情不代表写作才能
我一直自卑的怀疑我的才能却不怀疑我的热情
反正我的喜好就是那本杂志的水平
事无巨细是我一贯风格

当初一个办公室有两本杂志
然后因为和另一本的那傻逼女的处不好
说她傻逼是有原因的
因为那傻逼每天不停的在电脑上敲字
写一些垃圾韩式文章发在她做主的那本杂志上骗老板稿费
还是他妈的长篇连载
她写的我看了一回直想吐
我是理想化的人做事认真
我每天努力的读邮箱里投来的文章
基本每一篇都不错过
按照我的喜好分类
可那傻逼却和老板编造我坏话
我又不想辩解
觉得躲开是最佳选择
而且我那会真的找不到方向迷惘的要死
我不知道这样下去我会怎么样
有时候都觉得这样下去要死了
随后我又主动辞职
后来那老板打电话请我回去被我拒绝了
文化人还是挺有节操的
好马不吃回头草嘛

扯远了
返回我退学租房子那会吧
那会就是不停的听歌
记得有次突然听到孟庭苇的“风中有朵雨做的云“
然后早年听过就非常喜欢
那天不知为啥循环了一下午
然后又更加爱的不行

那会租房子很多事记忆时刻
包括网上认识的人
渐渐喜欢上的人
一直持续到现在
打过的一个电话
读过的一些诗词
听过的一些歌曲
玩过的一个游戏
那跑跑卡丁车迷的不行
有天停电自己坐椅子上吼的记不起的那些歌
只有孟庭苇这首歌能带我回去那会
反正现在帮朋友处理电脑问题全是那会的累积
不是爱好只是希望我能解决
修理手机问题快赶上售后了

有些事像日记一样写出来
以后没事可以看一看
那感觉挺好包括过去的照片视频
影像是最伟大的发明对于怀旧的人
文字是在影像以前

乱了乱了
又想起窦唯的一首歌
我早已失魂落魄
或者算不上一首歌
喝完这杯酒抽根烟睡觉
睡不着也无所谓

那些花儿

一说“那些花儿”
不是想朴树的人不多吧
好比扭机的“镜子中”被两亿人听过
朴树这歌的受众人群比那多了去了吧
反正我是挺喜欢朴树的

有时候是因为一首歌喜欢一个歌手
我喜欢朴树好像也是因为“那些花儿”
当年实在太好听太火了
而且有一年看萌芽杂志
那年有篇编辑手记还是什么的
上面说当时杂志社的所有编辑在办公室听了好几遍“那些花儿”
因为太多投稿里面提到了“那些花儿”
新概念作文大赛
那几年这歌火爆了

后来因为喜欢朴树
我在西安“家庭”杂志发表了第一篇文章
是在朴树上春晚唱“白桦林”之后
我写的原名叫“那些花儿”
后来被编辑改成了“朴树,没有你的夏天有多悲伤”
征求过我的意见
我当时大一只认钱
我说随便你改
给我稿费就行
然后就那样发表了
当然稿费我也收到了
然后那编辑约稿第二篇我写了一半时她辞职了
所以那杂志我没收到
后来我也大学退学
事实上是我收到了前一期
反正有我那篇的我没看到
后来也没买到
第一篇的印象真的深刻
那稿费我买了把吉他
更加印象深刻
和当时学校的“葬花乐队”混了一年多
挂着学吉他的名义
至今自我学了两次了依然不会弹吉他

后来的后来喜欢上一姑娘
有一年北京迷笛音乐节
应该没记错是迷笛音乐节
那一年有朴树
反正我喜欢的那姑娘看我发了音乐节关于朴树的消息后
约我一起去看
因为种种原因我没答应去
她也没去
我懊悔至今

但我开始更加关注朴树
喜欢“且听风吟”是之后了
我甚至觉得这歌比“那些花儿”更好听

去年李志跨年
神秘嘉宾是朴树
然后朴树说如果他在南京
会和李志玩成一片
后来因为和江苏卫视协议冲突
朴树在李志跨年没有播出
甚至乐视直播都直接掐断了
后面都是观众拍的部分模糊视频
我没去跨年
只是看了微博了解的
但看视频后发现那次比卫视演出好多了
反正不上星玩得开

朴树还有一首“我爱你,再见”
我在送给一个姑娘的书里
是几米的漫画书
是在卓越网订的
现在叫亚马逊中国
我在扉页里写了“我爱你,再见”
歌名不错与歌曲无关
过往种种
不会忘却
也不想记起

然后今晚浏览了下朋友圈
老实说这微信我隔几天登一回
但我又看到了朴树的视频和照片
是一个早认识十年多年的朋友发的
我觉得是好朋友了
那好像是朴树在录音棚录制新歌
看他说的好像是某电影的主题曲

然后我中午加晚上喝多酒了
给他留言说
如果我下一次去北京
你不带我去见朴树
以后我不认识你
朋友圈留言完我又微博发一回做永久记录
朋友说朴树不是想见就见
因为他也是提前一天才得到消息
但我喝多了说
没啥想法只是想一块拍个照
如果你面子大
我可以请他吃饭随便他选地
确实想一想都爽

如果是罗大佑或窦唯
那我这辈子也知足了
并不是罗或窦比朴强
喜欢有轻重
歌手和姑娘一样

我也就这么点追求
对于朴树和许巍一样
然后刚刚在网易听朴树的歌
有一首王洛宾的“永隔一江水”
之前只听过许巍独唱
这版本好像是许巍和朴树合唱的
好听

醉酒话多
记忆有误
话没偏差

童话

大概十年前
具体是2005年二三月间吧
我美考完回来县城
然后每天不去学校去网吧通宵
白天当然是睡觉
这个习惯保持至今
有天晚上通宵我选择了那个网吧的小屋子
里面总共四台电脑
我独占靠西墙的那台写点矫情装逼的文字
然后北墙那边挨着三台电脑
有个南蛮子小伙占了中间那台
剩下两台空着
我是清晨聊天才知道他是南方人
南蛮子对于我只是一个习惯称谓
我是北夷
我是十点到第二天七点九个小时算通宵嘛
南蛮子好像是九点多过来的
依然九个小时是到第二天六点
大概凌晨一点左右
南蛮子开始循环播放光良的“童话”
然后那会的网吧杂牌耳机声大
一个房间我没戴耳机听的清清楚楚
整整播了一晚上
南蛮子六点通宵结束锁机
我还有一小时继续上网
然后我和那小伙聊了会天
我们互相递烟抽
我说我也挺喜欢这歌的
然后聊的愉快
我说你要想玩可以玩我这台电脑
我回家睡觉
然后那小伙好像拒绝了
记忆有差错吧
反正我记得后来给他循环播放“童话”
然后我们一起离开网吧各走各的路
一个人如此喜欢一首歌真不容易
我是印象深刻
今晚突然听到这首“童话”
然后我也循环了好几遍
突然想起记此

曾经的你

突然听到这首歌了
想起一个姑娘

还记得当年你喜欢许巍
那会每月一千多条短信全是和你发的
大学读一年的很多欢乐全来自于你
许巍新专辑发布后你最爱的是旅行和曾经的你
当初和我喜欢的一样
只是突然想起你
好像潜意识里还残留着那么点
再没了

后来有一年我在大理看音乐节
大理洱海音乐节
记忆中你喜欢迷笛音乐节

有一年其实不太远
好像是2013年吧
那次音乐节我是奔着许巍和痛仰去的
然后最主要是奔着一个姑娘去的
音乐节上等痛仰的时候我去了现场
当时正好是天堂乐队演唱
我在意天堂乐队是因为你
雷刚确实挺牛逼的
天堂乐队演唱完鞠躬
但此时下面一些傻逼一直在呼喊痛仰痛仰
我觉得挺尴尬的
傻逼太多也管不着
然后痛仰上场
与你没关了

最后是许巍压轴
人山人海
然后手机存满了视频
也就那样了
除了罗大佑和窦唯最爱的就是许巍了
最后和朋友露营

就这样
只是突然想起
今儿酒后心情略微不爽
习惯听歌
记此怀念

白酒两则

一、基本每天中午晚上都喝酒。
然后那天中午没喝。
接着饭后朋友喊去打麻将。
头疼了一个下午 。
晚上喝酒后浑身舒坦。
猜测酒虫作祟。

二、那天野外烧土豆。
朋友里最能喝的人。
一下子吹了半瓶白酒。
然后回来半路吐的一塌糊涂。
平时斤半下去没任何反应。
能喝也顶不住快。
唯快不破啊。